脑洞自留地。最近大概在写es……

[闪之轨迹][クロリン]秘密 sideA

……写得非常随意,基本想哪写哪毫无章法。OK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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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恩后来回想库洛,总是无端浮现出他的笑脸来。温和的笑,浮夸的笑,战斗胜利时对搭档的自己露出的笑,赌马输了时郁闷的苦笑。哦,赌马对学生来说可是不行的。

不过库洛到底算不算一个学生呢?

里恩想,那还是算的吧。自己希望他还是算的。交手时自己说了,你输了就得听我的。对方也答应了,虽然后来对方没输,也就没听。不过到底还有那么一句话在,再见面了也能拿出来说。里恩想到以后还要见面,又有一点烦闷。当然不可能不愤怒——也许里恩记事以来从没有这么愤怒过了。那场战斗一个月后他在空无一人的野地里醒来,身心都凉得彻底。但是愤怒之后,他想到库洛这个名字,脑海中出现的仍然不是一身黑衣的C,而是对方看着自己的眼睛笑起来的样子。

库洛笑起来蛮好看的。前不久里恩才模糊地意识到这一点。然后学院祭召开,后夜祭的晚上自己跟他说了一些现在想起来不知道用什么表情面对比较好的话,再之后自己失去了他。

……从未拥有的关系是否能用失去来形容,里恩觉得自己也许还需要再多上几节文学课。总之库洛的存在变得很奇妙了,像缠绕的线团,像覆盖的阴影。里恩是一个擅长把不清爽的事物理整齐的人,但库洛相关就像自己的身世,越想看清就越徒劳无功。

而且还有伴随而来的畏惧。


里恩非常清楚养父母对自己的温柔。那是数年来毫无改变,视同己出般的温柔。自己也深爱着这样的家庭,相信那就是属于自己的归宿。

尽管如此,自己仍然是“异常”的。一个普通的人类怎么会改变外貌,又不记得任何被收养之前的事情呢?

越是可以拥有这样幸福的时光,自己身为“异类”的感触就更加清晰。这好像是鞋子里永不消失的砂石一般,在某个地方折磨着里恩的心。幸而自己做出了来到托利斯塔士官学院的决定,因为有了更多接纳自己的同伴,里恩逐渐接受了自己那份谜样的力量也是有价值的这件事。

只要可以保护他人,就算是“异类”也没有关系吧?


“不是挺好的吗,有点像我。”

库洛那时这么说过。他抓了一点里恩的发梢在手里,十分感兴趣地说,不过居然一瞬间就能变白,世界真是神秘哦。

而且还可以变回黑色,简直太方便了啊。

……方便个什么鬼啦?里恩现在回忆起来,突然很想吐槽。他本来也不是负责吐槽的角色。这时候塞利奴在他身边蜷缩起来,已经睡着了。——不过,要是之后变不回来,确实会引起周围人的骚动吧。


那个人说了谎。

也说了很多实话。

到底哪一部分是谎言,哪一部分是真实?“挺好的”是谎言吗?“像我”是真实吗?还是反过来?或者都不是?里恩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会想起之前的事。


“每个人都会有一两个秘密的嘛。”

库洛轻松地说。“比方欠了一点钱没还啦,列队的时候迟到然后不小心牵连到其他后辈啦。”

“然后时间长了,其他人都忘记了,只有你知道,这就变成了一个秘密了嘛。”

“老老实实还钱啦,库洛。而且那个被牵连的无辜后辈是谁啊,他不会忘记的吧。”

“不要在意这种细节。”

库洛洒脱地摆了摆手。

“最近手头很紧啊……听了哥哥这样人生导师的见解之后,可以借我一点钱吗?”

“不好意思我完全没听出来这句话有什么重大意义。”

“啧。”

库洛探过身,离里恩的距离急速拉近。他以像要贴在里恩耳边说话的势头一般,轻柔地吐出几个字。

“所以,拥有一点秘密,也没什么不好的啊。”

他的呼吸音留在里恩的脸颊旁。太近了,真的。

“既然能接受有秘密的他人,也就能接受有秘密的自己嘛。本大爷觉得偶尔悄悄买点马券的人里一定也有很好的家伙呢!”

“……库洛你还是别说话了。”


不说就不说嘛。库洛不满地撇了撇嘴,里恩一瞬间错觉对方像在撒娇,有点可爱。

然后库洛胡乱地哼起歌来,啦啦啦啦,一面向里恩眨了眨眼。里恩当然迅速领会到他的意思:别说话?那我用唱的。黑发的少年简直对他活泼的友人哭笑不得,也为立刻明白他行为的含义的自己叹了口气。仔细听来那明显是即时编造的曲子里还有模糊不清的歌词,似乎以“里恩是我们的领袖~”结尾。

“你这都唱的是什么呀……”

不承认自己是leader但是毫无疑问在7组里负担领头职责的少年无奈地拍了拍朋友的手臂。他也想干脆去捂对方的嘴,又没能伸出手。

看着这样的他,库洛笑了。

温柔的,缓慢的,像下一秒就要消失的笑容。下午的阳光穿过教室,在他的面容上留下一道安静的影子。

他又开口哼了几个音节。

从未听过那支曲子。但里恩却感到非常亲切,像是哪里的摇篮曲之类。它突兀地结束了,好像泡沫一样飘散在空气里。


“这是什么歌曲?”里恩愣了一两秒,问对方怎么不继续下去了。

库洛看着他,好像要深深地看到眼睛里去。里恩突然感到有些口干。就在下一秒,银发的恶作剧爱好者竖起手指压在里恩的嘴唇上。

“秘·密·哦。”

定格三秒钟之后,里恩无可奈何地说:“库洛,不要随便模仿昨天我们看的小说里的女主角好吗。”

那天天气有点热,里恩背后沁出了汗。之后库洛解释说他只是突然脑海中浮起这一段旋律,到底是什么曲子他也不了解。

“你要是在哪里听见了,也告诉我一声啊。”

好友对里恩笑着挥挥手,一如往常。笑颜清爽,像一个完全没有秘密的人。



回忆的时候里恩总觉得那一刻很短,又很漫长。像库洛的最后一个道别一样,又或许像库洛的每一句再见一样。

就算对方是由无法告知自己的秘密组成的人,里恩还是相信,那个笑容是真实存在的。他想那一定能证明些什么。即使现在他还并不完全清楚,但如果能解开一两个谜也好。这样想的时候,里恩又觉得还是想尽早再见到库洛的。到时可以大声问他,那到底是一支什么样的曲子。虽然自己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彻底忘记,但是至少那是一个话题。

里恩还没有想明白是否可以完全接受拥有秘密的自己,而库洛是不是已经下过很多决心。


——幸好还有很多话可以留下来慢慢说。他这样想着,握紧了怀中的太刀。有时他伴着刀入眠,这样夜里的风就没有那么冰冷。他还有很多要做的事情,所以至少可以允许自己再想得久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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