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洞自留地。最近大概在写es……

[闪之轨迹][库洛中心]被爱着的库洛的一生(上)

闪2捏他巴雷。填之前的坑填得磕磕巴巴摸个鱼(

 

……总之我又没吃药(

……真的没吃。

……闪2之后我就吃不上药了啊?!

 

绝对没有暗示啥请一定要按作者什么都不知道的思路来阅读((

 

另外作者真的是粉(。

下的话会有甜甜的crrn!……我就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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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爱着的库洛的一生

 

库洛阿姆布拉斯特一直未能确立远大的理想。

这让他成为了一个彻底的现实主义者。当然并不是完全不去规划未来,而是比起未来当下更为重要。

就在此刻!他有时会在心中突然冒出这样的字眼,就好像blade的胜负手时一样。尽管库洛打牌总是输多赢少——如果要出千的话他倒是充满自信,但是仅靠运气就不那么容易。不过mirror的时机他掌握得一向不错,这是得到公认的。他在最喜欢blade的时候也没有想过脱离本职工作去哪里的赌场做一个尽力不被抓住漏洞的牌王,这跟他缺乏浪漫精神很可能有一定关系。简单而言,库洛阿姆布拉斯特不做梦,也不相信梦。哪怕他做出一副抱有希望的样子,试图预测下一场赛马的优胜号码。对此他有过自我反省,结论是在理应做梦的时期他的人际关系出现了一些变化,导致对梦想之类的字眼难以感到亲近。

比如说在天真懵懂的童年,家长总会问孩子将来想做什么的时候。库洛本应有机会像同龄人一样,夸一些成为科学家、研究员之类的海口,哪怕那时的他看起来跟科学研究几个字没有半点联系,只会跟小伙伴在街上疯跑也不要紧。但是在库洛六岁时,家庭发生了变故,父母出远门时被卷入事故丧生了。那时年幼的库洛还在等待父母带回来的礼物,而最终也只等到了悲痛的爷爷的泪水。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库洛当时并不能体会,对于“死”的概念也略感模糊。虽然如此,库洛还是理解了寂寞这件事情。即使是在跟漂亮的玩伴嬉戏的时候,即使是爷爷慈祥地教他打牌的时候,库洛回过神来,还是知道自己是一个再也没有双亲了的孩子。这对于六岁的小孩来说,像失去了保险绳,又像是被打上了什么印记,将他跟周围的朋友划出了清晰的界线。世界并没有变得不同,不一样的只是自己。但库洛日后回想起来,还是觉得自己的童年可以称为幸福。失去双亲前的自己是被父母深爱着的。母亲精心制作的料理、父亲托人远购的玩具、晚安吻和温暖的怀抱,这些都是应当感激的存在。而父母离开自己也并非出自本意,只不过是遭遇了不幸的命运罢了。如此说来,双亲在生命的所有时间里都爱着自己。不仅如此,周围的人对自己也很好,在双亲去世以后还更加明显了。虽然隔壁的婶婶常常在送来饭菜之后说出一些“这么小的孩子太可怜了”之类的怜惜话语,自己却并没有“可怜”的实感。毕竟自己还有爷爷,而爷爷对自己的爱几乎可以填补失去双亲的失落感。如果玖莱始终像从前一样,或许自己在长到十七岁时也可以普通地考虑进路,成为爷爷的助力,令他不再需要过度操劳。遗憾的是这样的玖莱不存在于现实,爷爷的未来被剥夺了,或者说被遗弃了,而自己的道路也变得不需要多加思考。

爷爷出殡时库洛发觉被街坊邻居围住的自己非常冷静。留下了信件,直到最后也在担心着自己的爷爷,让库洛再次体会到自己是被奢侈地爱着的。那么有什么可以为这样的爷爷做的事情吗?答案很快就出来了。没有人会做这样的事情,也没有人能代替自己做到这样的事情。奥斯本行事的结果得到了世间的肯定,那么无法被听到的声音就只有我去传递了。库洛甚至还没能完全理解宰相这个位置代表的意义,就已经下定了决心。他很快意识到自己最终会离开玖莱,虽然还不知道能去到哪里。这让他感到一阵轻松。

并没有被邻里歧视,也没有被人追着责骂。尽管周围时不时有一些异样的眼光,考虑到自己确实是一个孤儿的事实,再加上爷爷的事情,仅仅是这样的目光也可以说是友善了。婶婶仍然会送来食物,在享受着鱼汉堡的味道时自己仍然在思考着怎样离开这条街,库洛不禁感到了一丝愧疚。但是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他只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这之后他做好了准备,背上了他的小包,走到了更广阔的世界里去了。那些生活都非常新鲜,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当然如果真要想象的话,也不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年会在梦里出现的日子。但要是再给库洛一次机会,他还是会选择远走高飞,所以他始终认为这样的选项并不算太坏。至于为什么会被凯恩公捡到,又是一个很凑巧的故事了。他当时已经清楚仅仅在外围流浪没法有接近宰相的机会,非得找一个靠山不可。如果要让后来的库洛说的话,他感谢自己这张脸。

……姑且感谢一下。

 

库洛阿姆布拉斯特对于生活没有什么美好的目标,但他曾读过一本书,主人公在临终时说,这是很长,很好的一生。他记下了这句话,而且也觉得这样的墓志铭相当不错。

如果我在生命的最后能说出这样的话就好了!他开心地说。而听话对象的凯恩公只是好笑地撇撇嘴,又摸摸他的头发。你才十五岁,懂什么死啊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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