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洞自留地。最近大概在写es……

[弹丸论破2][狛日狛]Comfort

血。满地的血。尖叫声刺痛鼓膜,那是人死前拼命挣扎的声音。浓重的腥气。

有人站在散落尸体的中央,身着层层深黑的衣服。原来那不是黑色,是血凝固之后的印记。

他抬起眼睛,也是鲜血一般的颜色。

而那个人毫无疑问地,就像无数个噩梦中一样明确地——当然是自己。


然后日向就从梦中惊醒。

这不是什么新鲜的体验了。时间流逝,而死者的哀鸣留存在自己的脑海里,也许还深深地刻印在每一个细胞里。日向创并没有向任何关系者动手,但他仍然成为了一个,杀过人的人。就算如此他也决定接受这样的现实并且向前走,可是那不能阻拦他始终被梦魇困扰。

他在一片黑暗中坐起来,心跳如雷,呼吸急促,汗流浃背。思维仍带着一丝眩晕的后遗,他大口喘息。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不过是——


“日向君?还好吗?”

身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和谁悉悉索索起身的动静。

但是日向不太能说出回应。他竭力想发声,却堵在嗓子里。因为他停不下来——过呼吸,他在心里判断。实话说这把年纪又不是个女孩,还会因为一个恶梦而过呼吸有点太蠢……他用一只手捂住嘴努力想调整呼吸的节奏,另一只手对空气摇了摇,想表达一个虚无缥缈的“没关系”。

那只手却被对方抓住了,动作轻柔,像对待易碎品。

“没事的,日向君,没事了。”那个声音靠近了一些。日向兀自因为过度通气而感到头晕目眩,不过还是觉得对方的嗓音很好听。有手指抚摸上自己的脸,接下来是吻落在脸上的触感,然后,嘴唇被封住了。

那是一个治疗用的,不带有任何色气的,仅仅起一个塑料袋作用的行为。只是日向依然从中感到了吻的存在,它温暖而干燥。


当狛枝放开日向的时候,日向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呼吸频率。

“这样就行了,我去给你倒杯水吧。”

“我自己去就好。”

但狛枝已经跳下床去开灯。他很快从厨房回来,拿了日向爱用的杯子,看着日向喝下几口,再接过来放到床头柜上。

睡吧,狛枝这么提议,声音柔软得像一个梦。他像对待小孩子一般轻轻地拍着日向催他入眠,日向想说不必了,最终也没有说出口。尽管狛枝说要不要唱一首摇篮曲时日向还是拒绝了,这个想法未免太过夸张。



到了现在,狛枝还是叫他日向君,就像他还是叫对方狛枝一样。当然也可以喊名字,在某些特殊的时候。他们已经不需要靠称呼来证明关系。他们会一起工作,一起谈笑,一起躺上同一张床,呼吸在空间里缠绕起来。


而这个人曾经想要杀死包括日向在内的同伴。

想要葬身于希望。

想要固执地在长眠中不再醒来。

并且即使在被唤醒之后,也长久地拒绝自己,拒绝整个世界,拒绝狛枝凪斗本身。


那些都过去了,因他们通过了许多艰难的道路,可以总算走到彼此需要的地方。即使在这么近的距离,狛枝也不会走开,甚至还会给自己端来水,提议要唱一首摇篮曲。

这让日向感觉噩梦也没有那么难捱。

或许下一次可以在白天听听他的唱法,这样自己就可以看清楚他唱歌时的样子。


日向感到心一松,随即沉入了深深的,安稳的睡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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