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洞自留地。最近大概在写es……

[狛日无差]Precious

复健中……(。

是个ED后扣麻已经吃药了而我没吃药的故事(

今年的西皮top1还是狛日无差哦=v=

第一人称扣麻视角警告



“昨晚做梦了。”

早餐时我一边喝着冰牛奶一边说。

“做梦?那不是很正常的嘛。”日向君在餐桌的另一头喝了一口咖啡。戴着眼镜,在读报纸的样子。

“虽然是预备学科,戴眼镜却很好看呢。”我冷静地做出评论。而日向君也毫不在意地回答:“那跟预备学科没关系吧,话说你跳跃话题了。”

……嘛,大概因为类似的对话已经进行了很多很多次吧。最近说到“预备学科”的时候日向君已经不到0.1秒就会接上话茬,这样下去我们俩或许能变成一对落语搭档也说不定。随便夸夸他的话好像也越来越不能激起他的反应,我的心中滑过一丝落寞。

“是梦到爸爸妈妈了唷。”继续刚才的对话,这下日向君的表情有了变化。他放下报纸,向我这边看过来,似乎欲言又止。

“我梦见我们还生活在一个家里。妈妈的笑容非常温柔,而爸爸则对我说,差不多也要开始找工作了吧?啊,梦里的我快要大学毕业了呢。”

日向君的神情变得更复杂起来。

“当然啦,七郎也在老家。以它的年龄来说,能保持这么精神真是很不容易呢。”

“七郎是谁?”日向君把椅子向我拖动了一些。

“是我小时候生日爸爸送给我的狗。感觉上这么多年还活着不太可能啊……不过梦的世界就不要太讲究了,是不是啊,日向君?”

虽然在现实里它是很快就遇到车祸死去了。我补充了这么一句。曾经一度是我的好伙伴呢,没能看到它长大的模样真是太可惜。

“在梦里能看到它也算是种安慰。我啊,不止一次梦到家人哦。不如说是随着年龄增长,不定期就会梦见那种场景。在梦中的我,没有遇到飞机失事,也没有去希望峰学园——不如说,根本是没有超高校级的幸运这个能力,一直平凡地生活着。父母好像也会有年龄变化,尽管不能完全看清脸。对了,我念了短期大学,是个艺术生。”

可惜这边的我没有什么画画的才能啊,否则也想给日向君画张素描。我这么说着,向日向君露出一个笑容。

从日向君紧锁的眉间来看,他很想跟我谈一会儿,但好像没能及时组织出合适的语言。在我探究地向他眨眼的时候,我拿着马克杯的手被他握住了。因为正喝的牛奶很冰,我猜想他会感到一点冷。

“我得去机关了。”日向君握了握我的手之后站起来。然后他又说,晚点回来聊聊。我放下杯子,试图去拿公文包给他。他按住我的肩膀,犹豫了一小下,低下身亲了亲我的额头。

“别站,还嫌不够高么。”我仿佛听到他嘀咕了这么一句。

“那我会准备好午饭等你回来的,”我觉得自己笑得应该很端正,“走好哦——顺便一提,日向君,今天的你穿西装也很帅,让我十分动心。”

“狛枝——!”

啊,还是会有一点可爱的反应的嘛。

“不过,日向君,我的梦里没有你呢。”

听到这句话的日向君回过头来,向我点了点头。

“那当然,因为我可是在这里啊。”

 

送走了去机关按时报到的日向君,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梦里的我过着平稳又简单的生活,那是否可以称之为幸福呢?又或者是暗示着什么我心底深处的愿望吗?这样的疑问,我曾经想过无数次,也早就否定过了无数次。

这一系列的梦,最早是在遇到飞机失事之前出现的。

而七郎在梦里的登场,也是在它离开我之前。

 

今天我对日向君说谎了。

我的梦里,出现了日向君。以我的好朋友——这样一个从未有过的角色身份。梦中的我,也向家人提起了他。

 

数年以来,我首次明确地感受到了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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